白开水

名叫陆淮。
人生下酒,山河入鞘。
独木桥看似比阳关大道宽。

一个小段子

明诚把火药撒在枪口上,那枚子弹还在他身体里某个地方嵌着,也许是打在肋骨上,他疼得不停冒冷汗,眼前发黑。
他中了两枪,一枪贯穿伤,一枪在腰腹上,排除有人到这偏僻的地方发现他的微小几率,他大概没办法把自己弄回去了。
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一次成功将换来前线的大胜,即便现在死去他也没有遗憾。
可他还是不想死的。明诚靠在树上,迷糊地想,他还想再见见大哥,想回去把上次看的那款表买了,想看着胜利到来。
太不甘心了,就走到这里的话,太不甘心了。
他看见儿时的自己,瑟缩着身子跟在明楼后面,明楼把他带进明家,让他跟着他姓明,让他做明家人,让他有了大哥。他看见明台放学回来撂下书包噔噔噔跑过来抱他,一面喊着要阿香做什么好吃的,小少爷肯定是又馋了。他看见明镜拉着二十七岁的自己,语重心长地叫他该成家了,他突然好想抱抱她。
如果让他回去的话,如果他能回去的话。
他疼得厉害,看着过去的自己一路走来,最终停在大姐和明台走后,他和明楼两个人。明公馆在凄风冷雨中屹立了很多年,他问大哥,我们会走到最后的。
明楼转过来看他,他笑了一下,阳光洒下来,他说,会的,走到最后,一起迎接胜利。
他们都知道,胜利一定会到来。
明诚在半睡半醒间,渐渐觉不出枪口的疼来,他仿佛看到了明楼,像许多年前他打开那把锁领着他走出来一样,意气风发。
他记得明楼拉着他的手坐在楼梯上教他背诗,他记得明镜给他带了新衣服让他试试合不合身,他记得明台央着他别告诉大哥他闯了什么祸,他记得他不止一次在心中问自己的归途——
明楼踩着稳健的步子向他走来,向他伸出了手。
他的大哥来接他回家。








忍不住对楼诚下手了(。
一个专注段子的文手,一个养老的高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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