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水

名叫陆淮。
人生下酒,山河入鞘。
独木桥看似比阳关大道宽。

【盾冬】五次队长把巴基推开了,一次他没有(一发完)

【盾冬】五次队长把巴基推开了,一次他没有



题与文无关系列,私设多,ooc全部属于我,请见谅。





史蒂夫觉得巴基最近很不对劲儿。
史蒂夫七岁时认识巴基,从小学到中学他们都黏在一起,史蒂夫负责对抗哮喘猩红热等各种上天加诸于他身上的病症和那些欺软怕硬的混混们,巴基则负责帮史蒂夫把那些他对抗不过的都打趴下,无论是人还是病魔,他在史蒂夫的童年至青年时期充当了保护神的角色。尽管后来上了战场,二人的角色有所调换,甚至在分隔长达遥远的七十多年、史蒂夫终于找回他时,已经确实换成是史蒂夫保护巴基,有一点也始终不曾变过。那就是他们总是对彼此交付全部的信任和理解,以至于当一切平息下来,巴基加入复仇者之后,他的同事们不得不承受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的强烈的默契气场,和一种被萨姆称作“闪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的东西。
然而史蒂夫近来很忧心地发现,巴基不知道为什么竟开始躲着他了。必须得说的是,作为冬兵的一部分和七十多年前作为巴恩斯中士的一部分在如今的巴基身上很好地结合了。他比七十年前话少,比冬兵时话多,但武力值比那两段岁月中都要更强。经过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和班纳博士的帮助,他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稳定。因为不必再被电流搅乱脑子,血清开始逐步地发挥作用,修补他的记忆和神经。看起来一切都正处在好转的正轨上。
巴基现在已经完全能与萨姆、托尼、班纳、克林特、索尔等人正常相处,跟娜塔莎的关系更是格外好。可史蒂夫一直牢牢占据着他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无人可以撼动。也正因如此,当史蒂夫发现巴基与其他人的相处仍很正常,唯独对他疏远了以后,他自然感到格外的不安。
然而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他们应萨姆的邀去参加一个帮助退役军人进行心理疏导的讲座,史蒂夫刚认识萨姆时就曾去旁听过此类讲座,与其说是讲座不如说是交流会。不得不说猎鹰之所以能够加入美国队长的队伍中来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萨姆·威尔逊确实是个非常可靠并值得信赖的朋友。虽然在巴基刚刚回来时他俩多数时候都不对付,说话也经常呛火,但引领巴基逐渐与复仇者联盟的大家建立良好关系的人也正是萨姆,正因他对巴基的恢复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史蒂夫格外感激他,巴基也在拌嘴中和他成为了好哥们儿。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们会一同出现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看着萨姆演讲了。
巴基恢复良好的状态让史蒂夫的心情也一天一天地愈发轻松起来,虽然他现在并没有完全想起过去,但对于史蒂夫对他格外亲密的态度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这让史蒂夫暗松一口气,巴基现在愿意多和人交流,和他们一同出任务、训练,已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不敢操之过急,想等情况更稳妥些的时候再进行下一步的决定。
然而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巴基自己先想起来了,而且想起的是一些碎片似的场景。
讲座结束时有几个曾见过史蒂夫的人过来与他们打招呼,美国队长和冬日战士毕竟难得一见,何况他们有着相似的地方。史蒂夫也一一笑着回应。没人知道是什么触动了巴基脑子里的哪根神经,也许是那个和史蒂夫说话的看起来很眼熟的女孩儿,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姑娘,一个有着深棕色的卷发和琥珀色的眼瞳,穿着红色长裙的姑娘。然后更多的碎片出现了,它们在他眼前逐渐拼凑起来,拼凑成小酒馆暖黄而浑浊的光线,拼凑成空气里喧嚣飞舞的尘埃,拼凑成遥远岁月前在他耳边逐渐消失的歌声与笑闹,一切都消失了,战火中的芙蕾雅向他们走来,目光落在他的身旁,他身旁是——
“巴基,你怎么了?”
破碎的画面像烟一样散去,他的眼前重新出现了史蒂夫担忧的脸,萨姆排开众人挤进来,压低声音问他:“发生了什么?”
巴基这才想起那个姑娘的名字。
“没事儿。”他说,并咧嘴朝他们笑了一下,“是好事,我想起来些东西。”
史蒂夫和萨姆都松了一口气,回去的路上史蒂夫照常问他想起了什么,他含混地糊弄了过去,只说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但实际上,他想起来的越来越多了。
他想起他和史蒂夫亲密关系的源头,那是从他被俘获救之后,他们成立了咆哮突击队,真的一起上了战场,他成为了史蒂夫的影子,他背后的一双眼睛。他们的身份似乎有所调换,但双方都很快地认可了新的相处模式。史蒂夫不再像儿时那样需要他保护了,在大多数时候他甚至可以保护巴基。他是整个队伍的核心,常常不要命地冲在前头。
他想起有一次这个傻小子受伤了,即使血清的作用让他能很快痊愈,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他坚持要出任务,巴基便与他争执起来,他把史蒂夫按回床上,史蒂夫就一次一次地打开他的手。他从小就是这副倔样,巴基见得多了,那次却动了真火,两个人几乎在帐篷里动起手来。但他顾及史蒂夫身上的伤,不敢真的打他,最后反倒被史蒂夫推了个踉跄。他的队长肩上打着绷带,气还喘不匀,他说我是队长,你无权命令我。巴基被他气笑了,我是你的副队,我的队长现在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有必要让他明白,保证他的安全。
那时史蒂夫突然安静下来,他看着巴基,语气很平和:你从来都能保证我的安全,中士,你从来没失手过。
我要是失手过你早就已经死了。巴基恶狠狠地说,然后扛着枪出了帐篷,将等在帘外偷听的几位战友挨个捅了一拐子。他最后当然没有拦住史蒂夫,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拦不住他。
他想起来背着史蒂夫接受上级命令,去完成一些“见不得光”的不需要美国队长知道的任务。史蒂夫从来不问他去哪儿,他们总是互相理解,互相尊重。直到有一次他身上全是酒气,腿上带着一处贯穿伤回来。他进帐篷的动静惊动了隔壁浅眠的史蒂夫,他闯进来看见巴基满手的血,一瞬间被吓住了。直到搞清楚伤口并不致命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沉着脸执意要帮他包扎伤口。巴基从没见过史蒂夫那个样子,即使他喝醉了也能感受得到压迫感,他不知道史蒂夫为什么那么生气,就连他惯常哄他开心的手段也失去了作用。
他想起了他们并肩从小酒馆走出来,想起军营外飞舞着漫天大雪,想起他醉意朦胧地歪在史蒂夫肩上向他靠近,想起在那列火车上史蒂夫为了保护他将他推开,想起然后他捡起了盾,想起那片无垠的群山。
他频繁地想起了过去,想起史蒂夫为了保护他所做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想起他曾在挨他最近的地方唯一向他索要过的东西,他们无疾而终的——一个吻。
——一个吻。




“我觉得巴基最近状况很不好,可他明显在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史蒂夫拧着眉头,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看向他的队友。
“所以你挑了个詹姆斯不在的时间把我们聚起来开会,就是为了这个?”娜塔莎翻了个白眼,“我倒没觉得他最近哪里不正常。”
“他跟我们确实都很正常。”克林特说,鹰眼敏锐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队长,带了点幸灾乐祸的笑意,“不过他确实在躲着队长,我看没准儿是因为他谈恋爱了。”
“谈恋爱?!”“什么?!”萨姆和史蒂夫同时叫起来,托尼诧异地看了他俩一眼,他在摆弄升级后的手甲,“我说,队长惊讶就算了,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难不成你也喜欢巴恩斯?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除了史蒂夫以外的所有人都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猎鹰愤然地回瞪他,用眼神写了一个“狗屁”!
史蒂夫何止惊讶,简直是一瞬间五内俱焚:“不可能,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和谁谈恋爱?”
“哇哦。”托尼吹了个口哨,朝娜塔莎和克林特坐的方向得意地一挑眉,意思是“看见了没”。娜塔莎懒得理他,“他这些日子和特战一队的几个姑娘很合得来,她们经常一起加训,请冬兵给她们开小灶指导。你俩最近的训练分组都调开了,你当然不知道。”
史蒂夫开始坐立不安,他不敢相信巴基会把这么大的事儿瞒着他。他的同事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观察了他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的队长真的很焦虑。最后还是一直埋首于实验台后面的好人班纳博士看不下去了,抬起头来安慰史蒂夫,“他们说的只是推测,队长,谁也没确定巴恩斯的情感状况究竟如何。不过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开,这两次为他做心理疏导时我能明显感觉到。”
萨姆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然后捅了史蒂夫一下,“老天,哥们儿,你不会没把你们的关系跟他讲吧?”
众人闻言都吃惊地望向史蒂夫,他们的队长开始有些受不住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他磕磕绊绊地辩解:“我怕……我想等他慢慢想起来以后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最靠谱的班纳博士得出了一个最靠谱的结论:“我想他可能想起了一些,但并不全是你希望他想起来的东西。他大概在为此困扰,所以才以暂时疏远你来抽出时间理清自己的记忆。”
室内陷入沉默,大家不禁对队长生出些同情,合着那么长时间他居然一直没告诉巴基他们过去的关系,而后者竟然也唯独没有想起来他们确立过关系,这实在是够糟心的了。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帮史蒂夫出着各种馊主意时(托尼的“直接本垒打他就知道了”,娜塔莎的“重新追求一次”,克林特的“打一记直球”),暗下来的天色让众人从兴致盎然的讨论中反应过来,萨姆终于提出了一个问题:“整整一个下午,巴基去哪儿了?”
他们以为是史蒂夫支走了巴基,可看到队长脸上同样的茫然神色才突然发现,原来正主之一已经“失踪”七个小时了。
最终他们动用了托尼的追踪系统,为了保证能在任何一名成员遭遇危险时及时给予支援,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配有斯塔克工业最先进的追踪系统,当然托尼向他们保证了一般情况下绝不动用。可这次,令他们意外的是,追踪系统显示在巴基的信号旁,还有另一个信号。
是索尔,他们面面相觑。
史蒂夫霍地起身。






巴基和索尔纯粹是偶遇,索尔那个按捺不住寂寞的不老实弟弟又跑出来了,索尔下来找他,没料到在街上碰见了出来买热狗的巴基。
巴基一直对索尔抱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也许这跟他和史蒂夫都是金发蓝眼有关,总之索尔豪爽的性格也让巴基乐于亲近他。至于索尔,他只知道朋友的朋友也很好,他总能和谁都处得很融洽,他身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得知他在寻找洛基后巴基自告奋勇表示愿意帮忙,他陪着索尔奔波了一下午,洛基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出来的,索尔也没指望一下子就能找到。他打算晚点去拜访奇异博士,而为了答谢巴基,他们就近去了酒吧。
巴基却是很久没来酒吧这样的地方了。最初他还必须受到监控,后来大家都在为他争取更多的权利和机会,他逐渐地走了出来,走出了过去七十余年的阴影,走出了无数血淋淋的噩梦,带着朋友们的鼓励,重新回到了这世间。
索尔从复仇者们那里早对巴基的经历有所耳闻,因此对他格外同情与敬重。他经历几场战争洗礼,早已褪去了年少(以神的岁数来看几百岁的确是)时的愚勇与莽撞,虽体格健壮心思却同样细腻,看出巴基心里有事儿,便提出带他解压。
所以他们现在才并排坐在吧台旁,喝着伏特加畅聊。索尔有心开导他,也讲一些他与洛基从小到大的趣事来逗巴基开心。巴基自然不会不接茬,二人聊得十分投机。索尔与洛基的从小到大显得有些过于漫长,巴基亦从“神”的口中体味到了几分岁月的残酷。
其实他早就明白,岁月本就残酷。若不然,他怎么会与他相爱的人分隔数十年,竟到而今才忆起自己当初是何等的喜欢?
他们全然没注意到史蒂夫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直到史蒂夫连礼貌的微笑都没能保持,径直插进来将巴基直接拦腰扛到肩上,才勉强缓和神色和索尔点头致意一下,然后在周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走出酒吧。
期间巴基试图挣扎,但他已醉了几分,自然杠不过怒气值即将蓄满的美国队长。托尼难得开了勉强算是他所有车里最低调一辆出来,黑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酒吧斜对面,复仇者一行全部坐在车里向他们的方向张望,托尼甚至偷偷打开了史蒂夫身上通讯器的公共频道,萨姆默默地念叨了一句上帝啊。
他们从酒吧走出来几步,巴基就拼了命要史蒂夫把他放下来,他嗓子甚至有点哑,带了几分委屈:“你他妈把我放下来!别顶我胃,我他妈要吐了……”
史蒂夫被他的声音吓到了,立时停下脚步,伸手护着巴基腰背将他放了下来,然后飞快地挡住了冬兵挥来的拳头。
“巴基……”史蒂夫有点着急,想把这些日子来的一切说清楚,却都在巴基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噎了回去。他爱着的人眼圈通红,眼里满是血丝,用他从未见过的狠厉眼神瞪过来。可紧接着那眼神开始软化,他眼睛仍是通红,脚底却一踉跄,史蒂夫的手牢牢地护住了他的腰。他极缓慢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史蒂夫肩上。
夜风习习,街上行人寥寥,这段街区被托尼暗中清场了。
史蒂夫不敢说话,由着巴基这样靠了他一会儿,然后他仰起脸来,掌心贴在史蒂夫颈侧,向上捧起他的脸。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体温比以往更高,炙热的吐息喷在史蒂夫颈间,带着点儿酒味儿。然后他的眼神迷蒙了一霎,低声喃喃道:“我喝醉了……所以我可以吻你。”他真就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上去。
玛莎拉蒂里一片短暂的抽气声,紧接着是几声刻意压低的带着兴奋的“亲了亲了”“没看出来啊”“巴基好样儿的”。
“你确定通讯频道是只能单向听到他们的声音吧?”萨姆不无担心地问托尼。
托尼看都不看他,“当然。”
史蒂夫的大脑当机了那么几秒,他得承认巴基掌心的热度和呼吸让他分心了,以至于他并没有听清巴基低声说了什么,这个短暂的吻结束于巴基身子一晃,他真的喝醉了,天知道索尔那个喝不醉的神到底跟他喝了多少才会让冬兵醉成这样。
史蒂夫看着巴基近在咫尺的脸和微张的唇,饱满的唇瓣微微泛着水光,那两片诱他心神不定的唇瓣上下一碰又分开,再次吐出一句:“不许推开我。”
史蒂夫心中一震,他终于知道巴基想起了什么,他们曾经在战壕中的吻、在酒馆中的吻、在受伤时的吻,史蒂夫总是拒绝在可能会被看到的地方吻巴基。他总想着要保护巴基,推开他是为了让他避过子弹,避过流言蜚语,避过世人的抹煞,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事情,那些他都直到失去巴基以后才终于明白。
他探手抚着巴基柔软的棕发,托住他的后脑,郑重地吻了下去,许诺道:“不会的,巴克,我再也不会推开你了,我一直都在这里。”
巴基的眼底有一抹水光,但很快又消失了,让史蒂夫觉得那是他的错觉。他一只手搭在史蒂夫肩上,脑袋又垂下去,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骗人。”
史蒂夫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巴基就大声地又说了一次:“骗人。”
他闭上眼睛,歪在史蒂夫肩头,声音很平静,但听上去却像是哭了。
“1944年……1944年。你不在那里。……谁也没有。”
那里谁也不在,谁都没有。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扎透了史蒂夫的脊背,将他钉在了原地。灭顶的悲伤山呼海啸着将他淹没,那一瞬间他几乎不能呼吸,而后他伸出手,无声地、用力地将巴基抱紧。
是的,他没能找到他,没能找下去。为此他错过了巴基七十年,错过了他最无助、最黑暗的一段岁月。为此他付出了远比死亡更大的代价,他沉睡了七十年,巴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承受了多少本不该他的苦难,昔日的英雄被抹杀了所有的功勋,而这些如今都化为刀刃凌迟他的血肉。
史蒂夫指尖有点发颤地捧起巴基的面颊,在他额头上落一个吻,勉强笑了一下:“……巴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一直在,会一直在,巴基,我保证。”*
玛莎拉蒂里一片寂静,半晌才有极轻的呼吸声,然后是娜塔莎带着鼻音的一句咬牙切齿的咒骂:“该死的九头蛇。”
巴基安静地看了史蒂夫一会儿,他们以为他哭了,但是没有。他笑了一下,还是带着醉意:“所以……你欠我很多个吻。史蒂薇,…嗝,你那时候总是推开我……总是…你叫我不要在这里、不要在那里……我以为…以为你不喜欢我。”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又带上一点委屈,话语间还打了个小小的酒嗝,但他说的话告诉史蒂夫,他已经全想起来了。这稍微冲淡了他心里的酸楚和悲伤,他急于给巴基一个吻,然后再一个,急于在他耳边补上一句又一句的我爱你。
史蒂夫没有道歉,因为他知道巴基不需要他说对不起。他错过的岁月里亏欠的满腔爱意,终于得到了偿还。
何况他知道,巴基总会原谅他,那也是为什么他最终原谅了他自己。
在巴基还没有意识到的地方,是史蒂夫,还有其他所有人的爱鼓励他走了出来,他们所有人引领着他,最终与自己和解,与这个并不温柔的世界和解。





在史蒂夫和巴基终于踏上回复仇者大厦的路时,玛莎拉蒂里的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托尼指挥AI解除街道的封锁,然后克林特想起来什么似的催促坐在驾驶位上的娜塔莎:“快回去,别让队长发现我们跟着他出来了。”
就在娜塔莎要发动车子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驾驶位的窗子。
金发的神祇站在车旁朝他们微笑,友好地打招呼,然后毫不客气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捎我一个。”他说。








全文完。


*队长的这句话取自语c群里和我对戏的盾,其实酒吧的这个梗就是我们对戏曾对过的梗,我拿来放到文里作为一个情节了。
私设很多,语无伦次,难免词不达意,写不出他俩万分之一的好。愿意看到这里,非常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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